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(shí )候,屋子里仍旧(jiù )是一片漆黑。
吹(chuī )风机嘈杂的声音(yīn )萦绕在耳畔,乔(qiáo )唯一却还是听到(dào )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(bú )知道,她只知道(dào )自己很尴尬。
听(tīng )到声音,他转头(tóu )看到乔唯一,很(hěn )快笑了起来,醒(xǐng )了?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(dào ):你把他们都赶(gǎn )走了,那谁来照(zhào )顾你啊?
她不由(yóu )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(zhe )屋子里的人,还(hái )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乔唯一坐在(zài )他腿上,看着他(tā )微微有些迷离的(de )眼神,顿了顿才(cái )道:他们很烦是(shì )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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