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(shì )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景(jǐng )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(nián )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(kāi )的日子,我(wǒ )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(shēn )边,一直——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(nǐ )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(chī )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(bà )爸吗?
不用(yòng )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(néng )在爸爸面前(qián )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(le )。
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(wǒ )女儿。
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
那你今天(tiān )不去实验室(shì )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那你今天不(bú )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(hǎo )脸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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